婚礼当晚小舅子意淫姐夫 用假阳具玩前列腺高潮精尿流出的同时 嘴里还一直喊姐夫好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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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舅子百般勾引姐夫,姐夫到底举不举,干一炮才知道,于是被干到下不了床…

禁欲高冷姐夫攻x淫荡娇俏小舅子受

婚内出轨,无三观,雷点奇多

年上,攻大受12岁,受会偷姐姐裙子穿

1 姐夫的鸡儿好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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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水标章:no

【作家想说的话:】

严斯行(hang)x楚单(shan)

楚单:没有1,评论总有吧?

婚礼散场后一批小年轻组织去唱k,楚单自然不会放过任何猎艳的机会,但没走几步就被叫住了,他转过身,看到卸去婚纱的楚白玉用极为哀伤的眼神看着他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新娘的白月光呢。哦,他姐心里还真住着个白月光,垃圾,不值一提。

楚单本来没打算参加婚礼,有这时间浪费还不如自慰,但楚白玉太了解他的脾性,跟他说现场有很多帅哥,他这才提了兴趣,“有1吗?”

“你来了就知道了。”

楚单姗姗来迟,找到座位后他发现自己给楚白玉那小娘们骗了,他被安排在男方亲戚桌,周围全是半条腿入土的爷爷奶奶,他不敢放肆,想换女方桌都不行,谁让楚白玉实惨,没亲戚没朋友,还偏偏跟公司老总结婚,同事争着给老总送人情,哪轮到她。

“让我们祝福这对新人……”

在婚礼之前楚单都没见过姐夫,只知道叫严斯行,三十好几的老男人,离过婚,有个五岁的儿子,判给女方了。他姐虚岁才二十四,这老男人婚姻破碎没多久就二婚,肯定不是什么好货色,指不定是个油腻地中海。

见到姐夫真人后,楚单发现自己误会大了,这么说吧,把他姐夫搁重庆放下,恐怕下辈子都爬不出去。猛1,188,公狗腰,脸也贼他妈俊,怎么就便宜他姐了?他姐是长得如花似玉,但他比他姐还娇俏,况且楚白玉在床上能有他骚吗?

酸了。

“姐,你早说姐夫长这样,婚礼前三天我就戒斋沐浴了。”楚单看他姐换了件礼服,心想这姑娘还是穿裙好看,后来怎么就不穿了?害他也没新裙子穿。

化妆师在为新娘补唇妆,楚单凑到他姐耳边轻声问,“姐,你老公这么帅,下面大不大?”

楚白玉虚张声势地瞪了他一眼,等化妆师走开后,楚单接着问她,“姐,你能让姐夫陪我睡一晚吗?”

“这我做不了主,但我可以帮你问问严总。”他姐正色答道,楚单不由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她,“楚白玉,你干脆改名叫白莲花吧。”

白莲花笑了下,“宝宝,搬来和我们一块住吧,别再跟那些人鬼混了。”

“那我睡哪?你和姐夫的中间吗?哈哈,我这地位放古代得是通房丫头了吧。”楚单见他姐又一副泫然若泣的样子,烦躁地挠了挠头,“行行行,算我怕了你了。可我住进来,姐夫能答应?”

“嗯,他说家里多一个人也热闹,不然太冷清了。”

“这什么绝世人设啊,”楚单坏笑地看着他姐,“不怕我抢你老公啊?”

楚白玉看着他,眼神尽显哀伤,“宝宝,姐只有你了……”

楚单看着小年轻一个接一个跑了,心如刀割。楚白玉走到他面前,他看见她头顶的发旋,笑道,“姐,我比你高了。”

“175?”

“178!姐夫呢?”

“他在车里了。”楚白玉用力握住他的手腕,像怕他跑了似的,“你答应我的。”

该来的还是来了,楚单心如刀割2.0。

“你出租屋里的东西我联系人搬到婚房了,跟我回家吧,宝宝。”“别叫我宝宝,我都多大了。”“那……大宝?”“别逼我,我不想打女人。”

姐弟俩相互打趣着走出酒店。楚单看到男人坐在驾驶位后方,先他姐一步拉开车门,径自坐了进去,“姐,你坐前面去。”

楚白玉拿他没辙。

楚单挨近男人,笑着跟他打招呼,“姐夫好!”

男人朝他点了下头。

真冷淡,楚单撇嘴打量男人。先前只远远观望了一眼,近看发现男人的颜值更抗打,眉骨犀利,鼻梁高而挺拔,莫名联想到被刀削开的冰山,又硬又禁欲。目光下移,裁剪合理的西装更加突显男人优越的身材,宽肩窄腰,深色外套里露出一截白衬衫,贴合胸膛,随呼吸细微起伏。

察觉到男人瞥向自己,楚单收起明目张胆的视线,勾起嘴角。

楚单的房间在二楼,他进了卧房,对楚白玉请的搬运工感到无语,出租屋的那些破烂全给他拾来了,他拆了半天才翻到他那一箱宝贝——性玩具,心里越发不爽。操,只准姐姐做爱,不许弟弟约炮,这世道还有王法还有性爱吗?

不过,他姐夫一看就很猛的亚子,他姐这朵纯洁的小白莲承受得住吗?

楚单跳下床,赤脚奔上楼。

夜深人静,浴室淋浴的声音格外清晰,楚单一乐,巧了,赶上直播了,然后他就在门口蹲了半小时,什么也没有发生,甚至想冲进去帮他姐洗澡。

水声戛然而止。

来了,要办正事了!楚单竖起小耳朵。

门开了。

楚单全身靠着门,重心不稳,一头倒在某块鼓鼓囊囊的部位,上方传来一声沉痛的闷哼声,楚单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。姐夫,真大。

男人刚洗完澡,下身用浴巾随意围住,滚动的水珠从结实的胸膛跌落,隐没于下,他很白,像一件古希腊雕塑,冷淡,却充满性张力。

楚单毫无心计地抓住男人的大腿,使力起身,谁料那浴巾一扯就掉,他整张脸几乎舔了上去,被水冲淡的雄性气味扑鼻而来。楚单涨红了脸,给亢奋的。所以刚才在浴室洗澡的不是他姐,而是他姐夫……在打枪?

“姐夫,我不是故意的!”楚单连忙捡起浴巾,慢吞吞地绕到男人身后。姐夫那话儿还没勃起就很大,形状优美,颜色比肤色稍深。楚单舔了下嘴唇,忍住含住它的欲望。姐夫的体毛从那里快蔓延到腹部,隐约要扎到他的脸,都说腹部长毛的人重欲,他越发怀疑他姐能满足眼前的男人吗?

大约是嫌他笨手笨脚,男人从他手中拿过浴巾揽住腰。楚单仍坐在地上,以一种雌伏的姿态仰望他,“姐夫,我腿软,你能拉我一把吗?”男人握住他的手,瞬间将他从地上拽起,他不着痕迹地挠了男人掌心一下。

“姐夫,你好精壮。”

男人松开手,楚单见好就收,冲姐夫甜甜一笑,“姐夫,春宵一刻值千金,我就不打扰你们了。”又对床上装尸体的楚白玉喊,“姐,你要是吃不消,弟弟可以帮你分摊哦!”说完,嬉笑着跑下楼。

黑暗中,一对光洁的脚丫子从严斯行眼前一晃而过,他关上门,回到床上。楚白玉扣好睡衣,坐起身,“斯行,对不起,我弟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
严斯行抚摸她的头发,体贴道,“白玉,你弟就是我弟,自家人,没必要道歉。”

楚白玉愧疚地看着他,“作为妻子我也没能履行义务,对……”严斯行捏住她的脸颊,亲了下她的嘴角,“不急,慢慢来。”

楚白玉闭上眼,微微瑟缩了一下。

2 意淫姐夫用大肉棒干骚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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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卧室,楚单立即翻出他的那箱宝贝,他收集的性玩具种类繁多,有表面覆吸盘的触手阳具,也有能在体内产卵的异形阳具,尺寸参差不齐,他从中挑出一个跟姐夫没勃起时差不多大的,虔诚地吻了假龟头一下。

他把假阳具立在床上,撅起屁股凑向它,鼻尖似乎还残留着一股浓郁的鸡巴味,是只有姐夫那样雄浑的真男人才有的味道。他想象自己在吃姐夫的鸡巴,舌面从柱身滑到龟头,张嘴含住,缓慢地深入喉咙,来回几次后,口水兜不住地往外流。

“唔,嘴巴好酸。”

姐夫那话儿没硬都这么大,要是硬了他还能吃得下吗?楚单抹去下巴的水渍,伸手摸向后头,不由勾起嘴角,“姐夫,我下面湿了呢。”

他把枕头垫在胸前,双膝跪床,用手指捣弄肠道,没几下就拿起假阳具对准湿润的穴口,“恩~插进来了……”他并拢双腿,一鼓作气地推了进去,身体被异物填满的充盈滋味令他欢呼,“姐夫,你好大!”

他开始抽动假阳具,圆润的假龟头不断地挤压前列腺,双膝控制不住地分离,灼热的坠落感集聚腹部,反应过来时他正在用充血的部位磨蹭床单,像发情的公狗。但不够,远远不够。楚单玩的这根假阳具以仿真度高出名,他从前还算宠爱它,见识过姐夫的鸡巴后,它只配做玩具。

楚单伏在床上,右手抓住性玩具的底座加快抽插的频率,左手摸向前头快速套弄,意淫姐夫的那根大鸡巴毫无廉耻地大叫,“姐夫,好大,肏得我好舒服……姐夫,你要干死我了!要射了……啊!”

肉粉色的假阳具被“啵”地弹出穴口,掉落在地。

楚单四肢无力地翻过身,倒在洒满腥液的凌乱床单上。啊!还是想要真枪实弹地做爱,想要姐夫把他肏到腿软拖进怀里接着肏……

楚单睡到中午才起,打着哈欠走下楼梯,他姐在厨房做饭,他悄悄走近想从背后吓她一跳,但他姐稳如老狗,颠勺都不带颤的。

“没意思,都吓不到你了。”他向四处张望,“姐夫呢?”

“他去公司了。”

“婚后第二天还上班?姐夫体力真好,嘿嘿……不对,你不应该三天下不了床吗?”

楚白玉把蛋炒饭盛进碗里,转身看到楚单倚着门,睡袍大敞,露出白花花的瘦肉,无奈地摇头,“还说自己长大了,这不是跟小时候一个样,衣服不穿好就起床,小心感冒了。”

“你不懂,我这当然是为了勾引姐夫了。”楚单做作地翘起兰花指。

楚白玉当弟弟童言无忌,哪怕是真的她也不会介怀。

“阿嚏!”

楚单朝她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,楚白玉沉默,上前给他整理衣服,发现他胸口有一块刺青,是一枚机械心脏,冷冰冰的零件上镶了颜色,是血一样触目惊心的红。

楚单注意到他姐停留的目光,挺了挺胸膛,嘚瑟道,“前不久刚刺的,漂亮吧,是我亲自设计的,意思是‘不爱,滚’……不是,你哭啥?”他想拿纸巾,但越急越找不到,椅子底下也没有。

“在……桌……桌上。”

楚白玉说话抽抽噎噎的,跟断气了似的,听着难受。“你闭嘴!”他大声吼去,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哭,你泪腺长在初中生男孩的马眼上了吗?尿个没完没了了。”

他姐想笑,可比哭还难看,他抓了把纸巾抹她脸上,“别哭了,又没扎你身上。”那眼泪掉得更凶了,他嫌弃地拍了拍楚白玉的背,“哎,不疼啦。”

晚上,楚单和他姐在餐桌前面面相觑,许久,他率先打破了宁静,“姐,你除了蛋炒饭还会啥?”“番茄炒饭。”“还有呢?”“西红柿炒饭。”“这不一样嘛!我算明白姐夫为什么不回来吃饭了。”

“他今晚在公司加班。”

“嘁,那你不去陪陪姐夫嘛?”他只随口一提,他姐却严肃地回答,“一,严总办公时不喜欢被人打扰;二,我难得有假期,为什么还要去工作?”

楚单突然发现他姐不是白莲花,是傻白甜。“姐,姐夫到底看上你什么了?”

他姐思考了一下,“听话能干?”

“我也很能干,姐夫不如考虑一下我呗。”楚单撩了撩睡袍,楚白玉这才反应过来,“怎么什么词往你嘴里一蹦跶就不对劲了。”

“你才是,都结婚了还管姐夫叫总,搞办公室情趣啊?”楚单调侃道,他姐笑了笑,说喊了两年领导突然改口不习惯。

“你进公司也没两年吧?小实习生能见几次老总啊。”

楚白玉一怔,“我……”

“天呐,想不到盛世白莲也有处心积虑的一天!”楚单浮夸地张大嘴,“姐,我突然对你刮目相看了,你这眼光不挺雪亮的嘛,当初怎么就看上那傻逼了?讲真,你早该把那傻逼踹了。”他拼命地往他姐伤口上撒盐,随后话锋一转,“姐,昨晚怎么样?”

“什么?”楚白玉还陷在伤痛中,没跟上他跳跃的思维。

“昨晚被姐夫干得爽不爽?”楚单咬字清晰道,他姐瞬间凝固了,良久,诚实地动了动唇,“还、还没有进行到那一步……”

“啊——搞半天姐夫不行啊!”楚单大失所望。

“不,是我,是我不行。”他姐努力为男人挣回颜面,反而使姐夫不行的形象在他脑中根深蒂固。

姐夫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回家了,楚单怀疑他在外头找女人了,楚白玉说他到美国出差半个月,他了然,原来是去找洋妞了。

“严总不是那种人。”楚白玉为男人辩解。

“最好不是,不然我帮你阉了他。”楚单认真地说,不过在阉掉之前他会彻底利用一下。

三天,他都快忘记姐夫长什么样了,赶紧向楚白玉要了结婚照睹目思人,看到照片上眉眼冷峻、气度非凡的男人,他就想到姐夫同样非凡的鸡巴,感慨,“也是,姐夫一看就是有洁癖的设定。”

关于这点,他姐认同地点了点头,并补充说明,“我给严总写过三个月的行程表,严总做事非常有次序,如果去嫖娼,可能也会写进行程表吧。”

楚单大笑,看向结婚照上的另一位,“姐,你不会是被姐夫威胁结婚的吧?”

“宝宝,少看点脑残电视剧。”楚白玉拍了拍弟弟的肩膀,语重心长道。

她和严斯行,没那么复杂,只是各有所需,她需要他的钱,给弟弟一个安稳的家,而他需要一名听话的妻子,再简单不过了。

楚白玉婚假结束了,恢复到原来的工作状态,楚单很感动,终于不用吃炒饭了。这天他照常睡到日上三竿,趿拉着拖鞋走下楼,玄关处传来细微的响动,他一眼望去,便看见那个他想“日”上三竿的男人回来了,风尘仆仆,也掩盖不住的锋芒。

“姐夫,你回来啦!”

他快步迎向男人。

【作家想说的话:】

姐夫回来了,离睡到姐夫还远吗?

远不远看留言(花样骗评论

3 在桌底下勾缠姐夫的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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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近后,楚单发现姐夫比他印象中还高,得仰着脖子看,额前的发丝细致地梳到脑后,越发彰显深邃的眼窝。他凭目光直白地勾勒男人,他的身形挺拔,定制的高级西装显得肩膀格外宽阔,能将他完全裹入怀中,轻而易举地从背后贯穿他。

楚单稍稍眯起眼缝,朝男人咧开嘴笑,“姐夫,你不是去出差而是受邀参加时装走秀了吧。”完了直接开群趴的那种。只是姐夫的衣褶未免太死板,衣扣扣全,领带规矩地塞在里面,比婚礼上举杯饮酒的样子更不近人情,却也更令他着迷。

真想知道姐夫在床上是什么模样。

严斯行低头看了他一眼,但目光似乎低了些,楚单了然,扯了扯睡袍,让胸口的白肉敞得更多,不经意地露出几道勾人的红线。他观察到姐夫眼神加深,随后撇开了视线。

呵,男人。楚单在内心讥诮,表面笑嘻嘻,“姐夫,你吃了吗?”

“没有。”严斯行回答,楚单直觉姐夫压低了声线,像在克制什么。如果楚白玉在场,或许会告诉他,严总有强迫症,巴不得把他衣服整端正。

“姐夫,那我给你做饭吧。”楚单眼巴巴地望向男人,男人冷淡地点了下头,收到答复后他兴致高昂地跑进厨房,哼起小调,“让我看看冰箱里有什么~”

有蛋炒饭。

保鲜膜上贴了一张纸条,“饭放微波炉热一下,不许点外卖。”楚单当作没看见,翻箱倒柜,经过一番努力在冷藏柜找到了面条,当即出来找姐夫。

男人脱去了外套,白衬衫紧贴胸膛,微微鼓起,楚单忍住吹口哨的欲望,挥了挥手中的面条,“姐夫,我下面给你吃,好不好?”

男人没说话,楚单也丝毫不觉得尴尬,哼着小调去煮面条了。好刺激,姐夫要吃他下面呢。他在厨房捣腾了半天,最后难为情地看向男人,“姐夫,我好像不太会做饭……”

这形容轻了,岂止是不太会。

严斯行将两碗烧糊了的面条倒掉,亲自下厨。楚单站旁边观看,他以前从没下过厨,要么点外卖,要么找当时的情人续命,忘了哪任说他,一副穷人命却生了少爷脾气,他大约回了句“做不做”,然后张腿让对方伺候自己。

严斯行将面条捞出盛碗,倒入汤汁,问楚单吃葱吗。楚单瞧着浸了烟火气的男人,还以为仙子落了凡尘,恍惚地点了下头。

“姐夫,你好厉害!我顶多用开水泡个泡面了。”楚单由衷地佩服,他发觉男人煮完面变温柔了许多,话也变多了。

“白玉也不太会做饭。”严斯行委婉道。

“是,随我。”楚单一脸痛心。

严斯行与楚白玉约会了几次,便提出结婚的建议。楚白玉年纪轻,能力却很出色,对他心怀目的,但她很单纯,只向他索要了两百万,他把婚房写在她名下,只要听话,他可以给她更多。不过,他与楚白玉结婚最直接的原因还是因为她长得好,身姿曼妙,拿得出手。

楚单认为自己比他姐更绝色,事实如此,楚白玉是内敛的美,他则相反,极度张扬,可娇可傲,又不缺少年感,像富商宠爱的名贵猫,一旦离开主人就会死。

尝到面条后,楚单死去的眼神被点亮了。

“姐夫,你下的面真好吃!”他刻意轻读了“的”,崇拜地望着严斯行,据说老男人对他这样的小男孩的崇拜毫无抵抗力。

老男人动筷的手一顿,平淡道,“吃面。”

他叫他闭嘴。楚单在心里大喊——严斯行他不是个男人!

“姐夫……”

严斯行抬起眼皮,楚单立即收住声,看着他瘪了下嘴,一副想说话又不敢说的委屈样。他生了一双小狗眼,眼尾微微下垂,本该无辜的神情,但眼角下方有一枚红痣,让一笑一颦间沾了些许媚色,尤其乜斜睡眼时,勾引的意味都开出花了。

可惜严斯行对雄花不感兴趣。

严斯行考虑了许久,最终还是开口,“把衣服穿好。”

楚单不由笑出声,“姐夫,你跟我姐简直一个样。”

严斯行看到他裹好睡袍,心里可算舒坦了。他与白玉交往时,白玉袒露自己有个弟弟,她在外地读书后没怎么关心过他,心有愧疚,婚后想接弟弟过来住,他答应了,白玉娇羞地亲了他脸颊一下,“斯行,谢谢你。我弟长大后性格变得有些怪戾,尽干些不务正业的事,倘若招惹了你,你可别跟他计较。”

严斯行没放心上,楚单刚满二十,正是玩闹的年纪,在他眼中跟他五岁的儿子并无多大区别,他在那两个年龄段恐怕玩得更疯。

腿部传来轻微的碰触,严斯行收起筷子,触碰扩大,沿着小腿肚往上爬,他看向罪犯,对方微眯起眼睛,毫无诚意地告诉他,“姐夫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严斯行初见楚单时,觉得这位小舅子有些面熟,以为只是姐弟俩长得相像,这会儿他倒想起在哪见过他了。大概两年前,他参加了一场晚宴,结束后李总邀请他去新开的私人会所,当时有个艳妆的男孩企图坐到他腿上,被他赶了下去。

那个男孩就是楚单。

楚单用脚趾在男人腿肚上画圈,边画边往上爬,刚踩到膝盖便被一只炙热的手握住脚腕,他被烫得吓了一跳,下意识想缩回腿,但对方扣得很用力,他丝毫不怀疑脚腕上会留有姐夫的红色指印,他本来就是容易落下痕迹的体质。

楚单正打算出声,严斯行却扔掉他的腿,起身离开。他听到洗手的声音,不禁勾起嘴角。姐夫,是嫌他脏?

他想起一段不好的回忆,那时候缺钱,下海到会所做少爷,好心的姐妹告诉他今晚有位大佬光临,要是能攻下他,月入百万都不是问题。他心动了,可他颜控,没敢看大佬长什么样,怕吐,硬着头皮勾了勾大佬的腿,见大佬没拒绝,才大胆地坐到他腿上……

然后他就像垃圾一样被丢到地上,还被那老男人说脏!天知道他才刚拿到体检报告,结果入职第一天就被开除了,还好他眼光毒,事先找到一位富二代,是帅哥呢!

严斯行回到餐厅落座。

“姐夫,我每天都有洗脚,可干净了。”楚单抬了下腿,不小心又踢到男人,他撤回腿,起身,单脚跳到男人旁边,弯起膝盖,带点娇嗔的音调说,“姐夫,你刚才掐疼我了,你看,都红了。”

白净的脚腕处印着鲜红的指印,像梅花入雪,弥留淡淡的寒香。

【作家想说的话:】

迫不及待地想写严总嫌弟弟脏最后真香的亚子

4 暗示姐夫想含他的大O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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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!”楚单单脚独立,没站稳,惊叫着扑到男人腿上,但表演得太用力,有些摔过头,于是就有了楚单撅起屁股往后挪的画面。

翡翠色的真丝睡袍紧贴楚单的臀部,衣料顺滑,不起一丝多余的褶皱,沿着饱满的弧线垂落脚根。严斯行瞬间就明白他底下什么也没穿。

“姐夫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楚单抬起头,看到男人眼神一暗,知道姐夫又要“扔”自己,连忙按住他的腹肌,假意起身,这回摔得精彩,屁股正好落在男人腿部。

这个体位非常适合打屁股,楚单想到姐夫宽厚的掌心落在自己臀上,身体就开始发烫,他晃动了下屁股,那层真丝稍微偏移,露出一段大腿肉,他本来就白,翡翠色面料更是将肌肤映照得几乎晶莹剔透。

楚单深知自己的优点,他勾起脚跟,脚腕处的红手印还没彻底消退,与白花花的腿肉相呼应,隐隐勾起人心底阴暗的施暴欲。这时,他无助地看向男人,“姐夫,我腿软,你能抱我起来吗?”

严斯行正打算扶他起来,发觉楚单压在他腿上的温度快速升高,某个灼热的部位顶住他的腿,还轻轻剐蹭了几下,而罪犯却用极其无辜地看着他,“姐夫,我真不是故意的,我这是……情难自已。”

与生俱来的好修养令严斯行保持平静,他使力拉起楚单,习惯性用了左手。

楚单不知道姐夫是左撇子,只觉得胳膊被他婚戒上的钻石硌得生疼,以为姐夫在警告自己不要越界。这什么十佳好男人啊,他都舍不得下手了。他控制不住地嗤笑出声。

“你笑什么?”男人问。

见姐夫难得主动跟他说话,楚单以食指挠了挠脸颊,望了他两眼,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,“嗯,就觉得姐夫你好强壮、好温柔,心里替姐姐高兴,情不自禁就笑出来了。”

严斯行被小舅子正色胡说的样子逗乐了,不禁嘴角上扬。

楚单发现姐夫竟然笑了,没想到自己的台词功底已经如此精湛,连不苟言笑的姐夫都被他打动了,但他不自满,再接再厉,“姐夫,你笑起来真好看,显年轻,跟大学生似的,你真应该多笑笑……姐夫,你是卧蚕眼耶!”他惊讶地上前一步,想凑近观察,男人却收起笑容,一如既往的冷漠。

楚单受伤地垂下头。

严斯行把碗筷放进水槽,楚单跟着他,与他保持一段距离。他转过身,问他什么事,楚单仰起头,那双湿润的小狗眼怯怯地打量他,嗫嚅了一阵,才鼓起勇气开口,“姐夫,你是不是讨厌我?”

他的前襟又开了,展出半枚机械心脏。

严斯行不着痕迹地撇开视线,“你是白玉弟弟,也是我的弟弟。”

楚单:我怎么感觉你在骂人?

“姐夫,那你会不会嫌我吵啊?”楚单又问,没等到回答就接着说,“但也没办法,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,可能得含着什么东西才行吧。”

具体是什么东西,姐夫这么聪明,一定知道吧。

调戏完姐夫,楚单心满意足地回到房间,心想严斯行碰到他脚腕都要去洗手,这整个身子都被他摸了,等会儿铁定要去洗澡。他躺在床上,意淫姐夫站在淋浴器下冲洗的样子,下身又热了几分,正打算解决自己过剩的生理需求,手机突然震动了下,许久没联系的朋友在微信上找他。

这朋友就是他初次下海钓的富二代,叫霍曲,虚长他五岁,是个钢铁直男,之所以到那家会所全是为了赶潮流,说当Gay听起来很时髦,结果上了床,看到他的裸体后就吐了。

但霍曲也没亏待他,也许是心虚,当晚给他转了一笔丰厚的费用,他心安理得地拿这笔封口费救急。后来霍曲约他出来玩,他都有去,一来二往,他们就成了朋友,他也认识了几位阔少,可惜不像霍曲那么傻白甜。

[霍曲:扇儿,听说你当初得罪的那位成你姐夫了?(偷笑)]

[楚单:哪位?得罪的有点多(呲牙)]

[霍曲:你忘记大明湖畔的腿霸了吗!那可是你三年内要拿下的目标啊!]

楚单想起来了,那晚霍曲吐在他裸体上后彻底点燃了他心中的导火线,“我他妈上班第一天就被辞退,他以为他谁啊,霸道总裁吗?不就被摸了下大腿吗?至于吗!还说我脏!老子还没嫌他包皮过长滋生细菌呢!”

“可他确实是霸道总裁呀。”霍曲弱弱道。

那一夜,他跟霍曲在床上给人取绰号,一摸大腿就炸的霸道总裁,简称腿霸。

楚单立誓三年内必定拿下腿霸,在他对自己爱得死去活来时,冷酷地甩掉他,分手词是“你太脏了”。但他其实就是过个嘴瘾,要不是霍曲提起,他几乎忘记这事了。

[楚单:你确定?]

[霍曲:你姐是叫楚白玉吧?]

[楚单:对]

[霍曲:保险起见,我们一起打下他的名字缩写确认说的是不是同一个人]

[楚单:ysh]

[霍曲:ysh]

[霍曲:!!!世界真小]

楚单也很震惊,缘,妙不可言。

[霍曲:腿霸都成你姐夫了,看来你的梦想注定不能实现了]

[楚单:谁说不能了,不如说更好实现了,三个月,轻易拿下!]

[霍曲:扇儿,你连你姐都能绿?]

[楚单:何绿而不为呢]

[霍曲:66666楚单牛逼]

得知姐夫就是腿霸后,楚单更加兴奋了,他绝对绝对要睡到严斯行,就在他和姐姐的婚床上,将他榨得一滴不剩,让他哭着说自己脏了。干,光想想就硬了,姐夫可要对他负责啊。

楚单下了床,敲响姐夫的房门。

【作家想说的话:】

借隔壁霍曲用用,隔壁的明明千万不要生气♪(´ε` )

以及,这位小扇儿的思想很危险,最后是谁会哭得一滴不剩呢

5 淫荡小舅子在线馋姐夫身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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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出现在门后,未着寸缕,仅浴巾围住腰部,发梢的水珠不断下落,陷进深刻的人鱼线。姐夫好色!楚单忍住对男人揩油的冲动,展笑颜开,“姐夫,又是我。”

严斯行左手按着干毛巾随意擦动头发,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“有事?”

楚单丝毫不在意男人的冷淡,视线在他垒块分明的腹肌停留片刻,不舍地上移。妈的,这奶子也太赞了吧!他舔了舔嘴唇,抬头仰向姐夫,没忍住笑出声。

男人刚沐浴完,原本妥帖脑后的发丝垂落耳边,从高冷骤然转变可爱,就好像一条被暴雨打湿的喀布尔犬,正所谓反差萌吧。

“姐夫,我能进来吗?”

楚单注意到姐夫只将门打开一半,是压根不打算放他进来的意思,但他不要脸啊,硬是挤开了门缝,虽然他更想从姐夫胯下钻过去就是了。

“姐夫,你头发在滴水,我帮你擦头发吧。”楚单先发制人,踮起脚尖靠近严斯行,他几乎贴着男人的胸膛,浴后的水汽扑面而来,他眷恋地吸了一口,是柠檬味的。

“姐夫,你好香啊。”

男人往后退一步,他连忙上前揽住他的后脑,重心前移,碰到男人充满分量的胸肌,但这回真不是故意的,避免姐夫又丢他,他立马端正站好。

严斯行感觉楚单将手放在干发巾上,力道均匀地按压他的头皮,他的指腹柔软,像疏松泥土似的,酥酥麻麻的,很舒服。随后楚单按住他后脑紧绷的穴位,施力旋揉,长期劳累的神经得到较好的释放,身心不由松懈下来。

“姐夫,舒服吧?”楚单踮脚够到他耳边说,他的声线属于清朗的少年音,尾音有些沙哑,说起话来有点撒娇的意味。

“嗯。”

“我自学过一点按摩手法,以前给我姐按过,好久没按了,谢谢姐夫你给我练手。”楚单笑道,忽然皱起眉头,有些委屈地看着他,“姐夫,你矮一点嘛,我踮得腿都酸了。”

严斯行鬼使神差地弯下身,或许是楚单的语气太像他五岁的儿子。他视线往下,看到一对光裸的足踝。又没穿鞋。

“姐夫,你还是坐床上吧,我还学过一点推拿呢。”楚单有意显摆自己的技艺。

“不用了。”严斯行从他手中抽回毛巾。楚单空了手,倒也不尴尬,自然地往婚床坐下,翡翠色睡袍稍作分开,隐约能瞧见裙底的风光,他却毫不自知地晃了晃俩脚丫。

楚单仰起头,大红色的床单映得他红光满面,纯情的脸上显出别样韵致,“姐夫,你看我给你按摩了,你是不是也要回报我呀?”

严斯行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审视他,“你要什么?”

楚单抚过丹红色的床单,很慢,很慢,像鉴赏一件古董,像绘画女人细腻的裸体。“姐夫,你和姐姐的婚床好软,我也想要。”楚单笑了起来,严斯行发现他嘴角右边有一枚浅浅的梨涡,令他在天真与狡诈之间无缝衔接,像矛与盾的存在。

“好。”

话音刚落,楚单望着他的神情中添了几分凝重,“姐夫,我有一个不情之请,你能……别跟我姐说那件事吗?”

“什么事?”

楚单咬了咬嘴唇,自暴自弃道,“两年前我到会所卖的事情!”姐夫眼中并没有意外,这说明姐夫是记得他的吧?他迅速修改文案,切换情绪,“我在婚礼上就认出姐夫你了,但我不敢确认,所以才百般试探你的,你与两年前毫无变化……我……”

他痛苦地垂下头,用指甲用力抠手背,“我不是自愿的,我没办法,我真的没有办法了……我继父是个赌徒,他酗酒,打我,欠了几百万的赌债后逃了,我妈妈因为这事跳河自尽了……高利贷上门讨债,但我们没有钱,他们就想逼我姐卖淫!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,我必须保护好姐姐,不能让她受伤……”

他说得自己都快落泪了,悄悄看了姐夫一眼,竟完全不为所动,好冷血,他喜欢。他本来想抱住姐夫的腰,但姐夫就围了件浴巾,万一扯掉浴巾他怕自己把持不住,崩人设,只好可怜地望着严斯行,“姐夫,求你别跟我姐讲,她要是知道这事一定会自责,会难过,求你别跟她说……”

他又说谎了,他下海没多久就被他姐发现了,也是,他当初就差往屁股上文四个大字“天生娼妓”来昭示天下有钱屌来嫖他,前提这屌要长得帅,技术要好,要温柔……好吧,他屁事是有点多。

严斯行今天刚给儿子读过匹诺曹的故事,读完严仰还是不肯午睡,闹着要他再读下一个故事,他严肃地告诉严仰,不听话也会长长鼻子的。“爸爸你说谎!”严仰抱住他的腰,“爸爸你再读一个故事,就一个,我想你多陪我一会儿。”

他以工作为由拒绝了儿子,他的鼻子当然不会长长,楚单的鼻子也依旧小巧挺翘,很是漂亮。那双水汪汪的小狗眼灵动地凝望他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。他们谁也没开口,但楚单并未安分太久。

“姐夫,是我失礼了,你就当我没来过吧。”楚单吸了吸鼻子,缓慢地转过身,缓慢地走向门口,正要拉住把手,男人叫住了他。

“楚单。”

要来了要来了吗?姐夫最终被他的身世动容,抱住他激烈地热吻,而后奔向婚床疯狂做爱。嗯,等下该使什么体位好呢?

他回过身,迷茫地眨了眨眼,“姐夫,还有什么事么?”他才哭过,说话时掺杂了鼻音,软糯糯的,很能激发老男人的保护欲。

但老男人没说话,从外套口袋取出一个东西,抛向他,他连忙伸手接住,打开双手,发现是一颗牛奶糖。什么意思?安慰他?那不如用成年人的方式,他又不是小孩子……唔,还挺好吃的。

不过姐夫怎么会随身携带牛奶糖?估计是给他儿子准备的吧。

姐夫可真是个好爸爸呢。他没忍住,酸了。

【作家想说的话:】

奶糖,其实是对应上一章,楚单说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,可能得含住什么东西才行XD

有没有人看姐夫啊!(喊破音

6 饥渴小舅子在线舔姐夫的长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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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水标章:no

野生的楚单在客厅出现了!如果训练家楚白玉在场,一定会惊叹不已,这可是概率极低的事件,野生楚单的宅属性满值,基本只在被窝出没,很难在野外捕捉到。

楚单有必要为自己澄清一下,他姐婚假期间闲着没事就逮着他唠,就跟你阿姨每逢过年问你期末考了第几名的关心一样,听得脑壳疼,他不得已才闭关锁国,有时楚白玉隔着门还要逼问他成绩,他就大喊“老子在自慰”。

事先说明,他这会儿待在客厅,绝不是因为姐夫回来了想在他面前刷存在感——他内裤都已经好好穿上了。

他有事找楚白玉,准备守株待兔,但没蹲到他姐,倒是看到一双好腿沿着台阶款款而下,挺括的西裤修饰出男人颀长且笔直的腿形,脚腕处留出一截黑袜,分明没漏出半寸皮肉,他却感觉到露骨的情色。

这就是……姐夫的绝对领域吧。楚单顿时精神抖擞,不禁为姐夫吟诗一曲,“垂死病中惊坐起,高呼姐夫我可以。”

严总依旧是一身深色西装,唯一不同之处大概是外套没焊死,随意敞开,但内里搭配的灰蓝色马甲还是扣得严严实实。

楚单麻溜地翻下沙发,晃到男人跟前,“姐夫,你穿得真好看,是去相亲吗?”

“接你姐。”姐夫不想跟他废话,简练回答,可他就喜欢姐夫看不惯他但碍于情面不得不理他的样子,于是卯足劲儿加戏。

“姐夫,你领带歪了。”不给严总动手的机会,擅自替他解开领带。

楚单抬起眼皮,撞上男人幽深的眼睛,他丝毫不畏惧,大胆地打量对方。男人的嘴唇很薄,不笑的时候唇线往下,显得薄情寡义,还好他嘴唇厚,能给姐夫中和一下。

楚单将领带交叉,漫不经心道,“姐夫,据说嘴唇薄的人无情,你是吗?”

男人双唇微启,唇心的红珠愈加饱满,显出优越的唇弓弧度。楚单下意识舔动舌尖,他发现姐夫的下唇比上唇丰润许多,是桃子熟透裂开的颜色,真想咬一口尝尝甜不甜。

楚单随心所欲惯了,拽住男人的领带踮起脚,他注意到姐夫瞳孔细微的变化,大抵是对他不要脸的程度感到震惊。他的嘴唇几乎贴在男人面颊的绒毛上,嗅到并不浓重的香水味,冷冽寒冬里的松木被风刮动枝条倏然落下的雪块,散发生人勿近的冷,非常符合严斯行的气质,但他更偏爱姐夫沐浴后留下的柠檬味。

他靠近男人桃粉色的下唇,在即将碰触时一顿,望着严斯行深不见底的的眸色,朝他唇弓轻轻吹了一下,随即分离。

“姐夫,你嘴唇上沾了一根睫毛,不过被我吹走了。”楚单将重新打好的领带塞进男人的衣领里,笑容明媚道,“姐夫,祝你和姐姐晚餐愉快。”

楚单独守空房,把馋了许久的炸鸡、奶茶、烧烤通通来了份,回味着刚才姐夫被他调戏后羞愤离开的良家妇男样,咬下一大口脆皮鸡肉。楚单愉快地享用完晚餐,打开窗户通风,再将外卖袋毁尸灭迹,完美。

是夜,总裁大人携夫人盛装归来。

楚白玉有些意外能在客厅见到弟弟,楚单同样感到意外,他姐居然穿小裙子了!还是灰蓝色的,衬得她肤若凝脂,剪裁得体的晚礼服勾勒出她窈窕的腰肢,裙底拼接了一层轻纱,摇曳生花。楚白玉将长发挽在耳后,本该被显露的直角肩被一件西装外套遮住,正是严斯行出门时穿的那件。

“姐,姐夫对你真体贴。”楚单朝他姐挤眉弄眼,楚白玉掩嘴笑得甜蜜,等严斯行离开视线后,她收起笑走进厨房。楚单登时感到大事不妙,他机关算尽,竟然漏了那茬!

“楚单,你没吃炒饭?”

这不忘了倒了吗。他当然不敢这样回答,天真地眨了眨眼,“姐夫下面给我吃了,吃得可饱了。”他拍了拍圆润的肚皮。

楚白玉看着他怀了炸鸡、奶茶、烧烤的肚子,眼里透出深深的倦意,“外卖……”

“不健康!”楚单抢答道,迅速转移话题,“姐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这里不方便说。”楚单拉着他姐往卧室跑,经过严斯行身边时冲他一笑,“姐夫,你老婆借我一下。”

楚白玉来到弟弟的卧室,只想帮他整理房间,却被果断拒绝了。楚单锁上房门,凑到他姐耳旁说悄悄话,“姐,我有件事不知当讲不讲。”“那就不讲。”楚单接着道,“姐,经我多方位考察,姐夫绝对是个高段位渣男。”

就这?就这?楚单从他姐眼中读出此意,立即卖力地添油加醋,“严斯行就是个深柜!我也是今天才想起来的,两年前我见过他……”

“在哪?”

“就我头次下海的那家会所!”楚单谄媚地看着他姐,像极了向班主任打报告的小学生。楚白玉眼底闪过一丝癫狂,那些挥之不去的黑暗画面如野草疯长,她竭力压抑情绪,“他碰你了?他有没有打你?”

“没碰到,我这不还在努力嘛……等等,姐夫还有SM的爱好吗?”

楚白玉松开紧握的双拳,发现手心竟全是冷汗,她朝弟弟笑了笑,“不是,这事说来话长,我上大学的时候,室友在寝室看男同片,我无意瞄了一眼,看到两个猛男边打架边……那个画面给我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。”

她在说谎。楚单不知道他姐为什么要说谎,既然选择说谎那一定是为了掩藏某个事实。

“姐夫真有SM的爱好?我挺怕疼的,不过是姐夫的话,也不是不能接受。”

“严总不是那种人……”

“不对,姐,我是来跟你说姐夫坏话的!严斯行他段位深,你可千万别爱上他。”楚单看着他姐,小声逼逼了一句,“仔细想想,严斯行可能还不如顾恩旭那个人渣呢。”

楚白玉叹了声气,“楚单,别再提那个人了,我已为人妻,跟他不会有任何可能了。”

“姐夫都有SM的性癖了,也不差绿帽奴的属性吧。”楚单变着法子崩坏姐夫的人设,猛地意识到,“姐,你果然还想着顾恩旭。”

楚白玉选择闭嘴不说话。

“姐,你千万别被严斯行的假面骗了,他看着对你温柔,但那就跟设计好的程序一样,不是真心实意的。微尔斯基博说过,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,就算把眼睛闭上,嘴巴捂住,裤裆也会鼓起来。”

楚白玉忍不住笑出声,“没个正经。”

楚单看到他姐真心实意的笑,也笑了起来,

“姐,实话告诉你,我其实是谗姐夫的身子。”

“我知道,但严总好像是真的直男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也可能是深柜。”楚白玉安慰弟弟。

【作家想说的话:】

我去申请改小说名字了,要是看到收藏表名字变成《论掰弯姐夫的N种体位》不要惊讶,认准核心是姐夫就对了

我感觉下一章楚小单能吃到一点肉!(/ω\)

7 姐夫到底行不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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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没亮,楚单就起来了,准确来说他一夜未眠,心里有事,睡不着。他下了楼,坐在餐厅准备等他姐上班经过时拦截她,没想到先瞧见挺括的西裤裤脚,他赶紧藏进墙边。

脚步声接近,楚单猛然窜出来扑向男人,双手熟稔地勾住男人的脖子,“姐夫,被我吓到了吧?”他仰起脸,望见对方波澜不惊的眼睛,不由噘起嘴,咕哝了一句,“没吓到啊。”

出于礼节,男人没有给他体验过肩摔的滋味,他也得以近距离欣赏姐夫的俊俏脸蛋,他发觉严斯行的睫毛竟比他的都长,还翘,与深邃的眼窝混合出几分混血感。越看越好看,真想现在就办了他……

“姐夫,你睫毛真长。”楚单羡慕道。

“下来。”男人简洁道。

楚单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越界,连忙收回手脚,退后一步,他悄悄地打量男人,像窥视了神容似的旋即撇开视线,“姐夫,你是不是嫌我烦呀?你,你别讨厌我,我看见你就忍不住想亲近你,我一直,一直想有个像你这样的哥哥!”

其实他更想说“像你这样的爸爸”,但那样岂不是要管他姐喊妈了。

男人无动于衷,显然也不会在意他的内心戏,但他毫不气馁,拢了拢睡袍的衣摆,目光流露出几分渴望,“姐夫,我……我能喊你哥哥吗?”不等对方答复,他又焦急地追问,“姐夫,你这么早起来一定有急事吧?我是不是打扰你了?”

“嗯。”

他居然“嗯”了?!楚单表情一滞。不,严斯行应该是在回答他前面的问题。他捏紧拳头,继而弯眉一笑,“你快去忙吧,欧尼酱!”

男人对他毫无留念,不紧不慢地向玄关走去。

呵,老东西。楚单两指扯开嘴角吐出舌头,在严斯行背后做鬼脸,但对方背后好像长了双眼睛,忽然转过身看了他一眼。楚单立即吸回舌头,朝男人飞出一个吻,“哥哥一路顺风。”

严斯行干脆连眼神都不施舍给他就走了。送走老东西,楚单继续留餐厅蹲他姐,打了两把游戏,楼上传来轻微的声响,他再次躲进墙角。

“哇——!”

楚白玉看到楚单跟猴一样从墙后窜出来,想起儿时放学回家,那个小小的肉嘟嘟的弟弟藏在门后吓她,一晃眼,他都长这么大了,如果时间能停在那时候就好了。

楚单接连两次遭受挫败,不由反省自己是否太过美丽而无法恐吓旁人,他姐则表示或许是因为他天生携带谐星因子。楚单也觉得他姐没小时候可爱了,他上下打量楚白玉,又是长袖长裤的全副武装,“楚白玉,你是捅蜂窝队队长吗?”

“夏天蚊子多。”

“冬天呢?”

“冬天要注意保暖。”

“那你昨天怎么破例穿裙子了?”

“那是工作,”楚白玉说完也觉得这话自相矛盾,改口道,“是角色扮演。”

“得,搁你这穿件裙子都叫cosplay了,那我穿小裙子还算女装play吗?”楚单真诚地凝视他姐,他姐咬了咬嘴唇,不自然地笑道,“算……性转吧。”

“城会玩。”楚单敬佩完,想起了什么,便凑到他姐耳旁打小报告,“姐,姐夫大早上就出去偷情了!”

楚白玉对他的语言风格习以为常,为严总澄清,“严总今天去上海参加……”话没说完,就被楚单打断了。

“姐,你觉得姐夫深柜的可能性高吗?”

楚白玉满头问号。

楚单将右手握成空心拳,左手食指插入洞穴,表情认真道,“你有从姐夫爱抚的方式或者他偏爱的体位中察觉出他是双的可能吗?”

楚白玉面无表情地分开他的两手。

这如青苹果般青涩的反应……

“姐,你不会到现在还没睡过姐夫吧!”楚单登时大惊失色,“严斯行他真的不行吗?白瞎了那么大的鸡儿!难道……姐夫其实是一个0?!”

“不是!”楚白玉赶紧打断弟弟的脑补,“我来月经了,严总体谅我身体不适。”

楚单不留情面地揭穿他姐的谎言,“你这月经来一个多月了吧?听我的,马上去看老中医,不,还是姐夫去看吧,阳痿是病,得治。”

他姐闭嘴不说话了,忽而噗嗤一笑,他问他姐笑什么,他姐眼里含着笑意,说,“我在想,严总此刻是不是在不停地打喷嚏。”

楚单脑海中构出严斯行挂着鼻涕泡的冷峻画面,楚白玉便看见弟弟笑得又傻又淫,笑容随即一收,没头没脑地问了句,“姐,你不会是因为我才嫁给严斯行的吧?”

楚白玉唇角上扬,像听了一个无厘头的笑话,“宝宝,你为什么会这么想?”

“不然你干嘛嫁给一个又阳痿又有SM爱好的老男人?”

“……我先走了,上班要迟到了。”

次日,楚单在家睡到天荒地老,醒来已是天黑,解锁手机看到他姐晚上加班的好消息,振奋地点起外卖。pad在放沙雕视频,楚单蹲椅子上扒小龙虾,软嫩鲜香的虾肉蘸取辣粉极大地刺激味蕾,再喝一口冰可乐,碳酸充斥口腔,就一个字,爽!

楚单吃得不亦乐乎,玄关处传来声响,他瞬间从位置上弹起,差点把外卖从32楼扔下去。看到男人宽阔的肩膀,他松了口气,剥开一枚虾壳,当男人经过他的身侧,他举起虾肉笑道,“欧巴,要吃吗?”

严斯行低下头,看见他嘴边的酱渍,皱了下眉,“不用。”

“吃一颗嘛,很香的。”楚单执意将虾肉递给严斯行,男人嘴巴紧闭,脸色甚至可以用可怖形容,但楚单似乎察觉不到,捏着虾肉在男人唇上逡巡,用对待幼儿的语调甜腻道,“啊~”

男人动了动唇,楚单将虾肉顺势推了进去,指腹碰过唇珠,探入,沾了下湿热的舌头便立即收回。楚单将手指放进嘴里,品着严斯行细微弹动的咬肌,吮了吮指头上残余的味道。

“哥,好吃吧?我可没骗你。”

楚单睁大眼睛望着严斯行,眼尾微微垂落,暗红的痣映着灯光变幻,既天真又诡谲。楚单视线在男人嘴巴上停留,那薄薄的唇瓣被辣椒粉裹成艳红,饱满了许多,真想吻上去,伸舌头的那种。

楚单踮起脚尖。

严斯行只觉得胸口一热,那双手在他胸前躁动。楚单看着他,眼里水波流转,眼尾点缀的痣暗自夺目,他靠得极近,说话时微醺的嗓音波及他的嘴唇,透着一股烂漫的孩子气,“哥,你什么时候给我买床呀?”

【作家想说的话:】

楚单内心:rua到姐夫奶子了!真大真好rua!

虽然这章没有肉,但有床戏呢!下一章害有床戏,信我

8 用膝盖摸姐夫的鸡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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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斯行目光一落,白净的衬衫被几道油亮的红指印玷污,想到其中或许还沾有楚单的唾液,他的太阳穴就止不住弹跳。楚单注意到他胸前的油渍,瞪大了眼睛,无措地看着他,“哥,我、我真不是……我帮你洗!”

那双香辣味的油手迅速伸向衣扣,严斯行想按住楚单,但又不想碰到他手上的油,只不过犹豫了几秒,衣扣便被全部解开。

“哥,你腹肌练得真好看!”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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